什么是CSA小区支持型农业

发布者:珍珠沙粒时间:2013-04-16 00:13阅读:

原著:Elizabeth Henderson (《Sharing the Harvest》作者,中译本已出版,书名《种好菜,过好生活》 商周出版) 

 

 

  
 

 

 

「小区支持型农业」(Community Supported Agriculture, 简称CSA) 农民与邻近食用其农产品的人们之间的链接,萝宾.范恩(Robyn Van En)概括为「食物生产者+食物消费者+每年的互相承诺=小区支持型农业和无限的契机」。在此定义中,生产者与消费者之间关系的本质,建立在彼此的承诺之上:农场喂养人们,人们支持农场,并共同分担潜在的风险和收成。这听起来不是什么新概念在大部分的人类历史中,人们一直与喂养他们的土地紧密相连,在邻近的土地上耕种(或捕捞、采集),对人类的生存来说,就像呼吸、喝水和繁衍生命一样基本,倘若这个基本的连结崩解了,一定会造成问题。

 

然而,对今日大多数的美国人来说,这个连结已经崩解。大多数人不知道他们所吃的食物从何而来,或如何生长。他们无法触摸土壤,或者与照料土壤的农民交谈。食物来自于商店、餐厅与自动贩卖机,这些食物已被洗涤、加工、包装、甚至用放射线照射,而且经过长途运输。当贸易变得「自由」,食物的运送旅途甚至变得更长了。以往美国东北部的商店在冬季总是会贩卖来自佛罗里达州的蕃茄,但今日,随着「北美自由贸易协议」(NAFTA)的签定,蕃茄更远道自墨西哥而来。或许,在「关税暨贸易总协议」 (GATT)的相关规定之下,再过几年,从中国来的苹果将取代华盛顿州苹果;就像过去十年中,华盛顿州苹果也取代了纽约州苹果,让后者在纽约市的超级市场中绝迹一样。但农民却一直独自承担此一日益冷酷无情的全球市场之风险,结果是迫使数以百万计的农民远离农地,而「小区支持型农业」则是最有望解决农民困境的替代方案之一。

 

在短暂生命的最后十年,萝宾.范恩一心一意推广小区支持型农业,她参加研讨会和工作坊,发表演说,持续亲身或透过电话为他人提供建议和帮助解决问题。她是「北美小区支持型农业协会」(CSANA)的创办人与唯一的工作人员,该协会推广散发她于1998年所写的手册《如何创造小区支持型农业》(Basic Formula to Create Community Supported Agriculture)。我们通常都用「孜孜不倦」这种俗套,来形容像萝宾这样一个为了崇高志业而无私献身的人。但萝宾其实并非真的都不疲倦,事实上她经常既疲又病,缺氧使她不得不放慢脚步,但疾病并不能真正阻碍她。每次气喘或支气管炎发作之后,她都向我保证,这次她已经能完全控制病情了。她对于一个公平而永续的社会,抱持着乐观而热情的愿景,她乐于分享此一愿景,给每一个愿意倾听的人。

       

就在她去世之前不久,萝宾联络分散于全美的各个「小区支持型农业」团体,请它们将宣传手册、新闻稿与通讯寄一份复本给她,我花了整整三天才阅读完这些几乎来自美国每一州和数个加拿大省份的资料。五年前,当我开始帮萝宾写作这本书时,我们认为或许可以采访每一个「小区支持型农业」团体的代表,但随着时光荏苒,「小区支持型农业」计划已经滋长蔓延,其规模已经大到,没有任何人能够一次完整介绍的程度。

 

阅读这些手册是一个令人振奋的经验我们看到太多优雅而深思的语句,陈述着在与自然和谐共生的原则下生产粮食,以及为下一代保存土地的重要性。我将这些手册、资料铺满了整个房间的地板,并一一分类。首先是依照团体的所在地分布,然后是农场的规模、计划的型态(例如,需不需要消费者参与工作、有没有核心团体、机械化耕作,或是仅使用手工或马匹、每周包裹寄送,或是必须亲自取货、订购会员制,还是小区型农场),最后是依照营运的年份分类。我们可以找出那么多可能的分类范畴,在「新鲜、在地食材」(套句日本有机农夫的话:「上面看得到农夫的脸庞」)的统一主题之下,我们也发现那么多深具创意的变化。于是,有那么多的希望,但另一方面在清醒地察觉主宰的食物生产体系之庞大规模、生产力与破坏性之后,希望无可避免被冲淡;也有那么多欢欣鼓舞的乐观主义,即使面临强大的逆境以及无数艰苦和障碍。

 

从纽泽西州「创世纪农场小区支持型菜园」 (Genesis Farm Community Supported Garden),我们听到:「所有人都愈来愈清楚,美国及世界各国的农业现况,正面临严重的难题。企业型态经营的农业 (agribusiness) 使用大量的化学肥料,工业化的栽种方式,正逐步取代小型、合乎人性规模、充满多样性和认同地方及小区的农业型态。」

 

许多人都敏锐地察觉,由于都市和市郊的居住型态,我们逐渐远离自然和土壤,从孩童到成年,我们不断察觉重返自然精髓的深刻渴望,而农场生活所提供的丰富生命、令人惊艳的美丽以及与自然合一的整体感,正是滋养此一精神追求的珍贵礼物。本菜园让人体验种籽与土壤的奥秘,并让我们以无限的方式重新连结以创造友谊与社群。我们也将体验历史上,让农夫和小区居民,融混在大地与人我之间和谐关系中的强烈连结。」

 

从缅因州的「果昂森农场」 (Goranson Farm),我们听到:「小区支持型农业为农夫与小区创造了一种互利的安排。农夫承诺在生长季节提供健康、在地栽种的食物,以交换「股东们」于春天的财务支持。小区支持型农业的目标,即在于帮助人们重新连结养活他们的土地。股东们知道他们所吃的食物如何生长,以及在何处栽种;而且他们可以学习了解供应此一食材的复杂过程。

 

加入「小区支持型农业」,让我们更加了解对土地、与彼此之间的互赖。它有助于乡村生活的存续。我们的农场有能力在为许多家庭栽种并提供食物之余,同时从事适当的土地看守任务。正是透过农场与小区的合作,一个永续、在地的食物供应体系才成为可能。」

 

会员参与生产或运销食物的程度,在不同的农场有很大的变化。在光谱的一个极端,有些农场要求每一位股东都要操持某种程度的农事,做为他们支付股金的一部分。在光谱的另一个极端,有些农场采取所谓「订购会员制」(subscrption),农事完全由农场工作人员完成,而会员单纯只是每个星期收到一盒(或一袋)农产品。大部分的「小区支持型农业」农场则位于光谱的中间,让会员自愿于某些特殊的日子在农场上工作,帮忙运销,并以此劳动抵销部份费用。

 

威斯康星州的「和谐谷地农场」(Harmony Valley Farm) 此写道:「今年,和谐谷地农场再度以低于零售的价格,为那些希望加入「小区支持型农业」的家庭,生产同样高质量的产品。「小区支持型农业」为您与农场之间,创造了直接沟通的桥梁。您每周都可在住家邻近方便的地点,收到我们寄送的新鲜、当季的产品。您将会发现,您花费的每一块钱都直接付给了栽种、照料和收 获您的食物的人们。你将支持保护土壤资源与水质的有机栽培方法,同时也确保您取得最健康、最营养的农产品。对于每一个人来说,包含在农场的我们,小区支持型农业提供了一个与所有注重所吃为何的人们相互连系的有意义的机会。」

 

奥勒冈州的「寒冬绿意小区农场」(Winter Green Community Farm) 回响:「我们希望成为『与土地、人类和我们自已之间相互平衡的农场』,为了推动此一愿景,我们要和吃我们生产食物的人们之间建立关系,也要在小区之中重新 恢复农业的角色。我们希望提供一个有利的环境,让一般家庭能够强化与这片养活它们的土地之间的关系。我们相信,为当地小区种植食物,比为遥远的市场种植要 来得有意义许多。加入我们,您将收到新鲜、当地栽培的蔬菜,并且与农场及那些为您准备食物的人们建立直接的关联。如果您愿意,您也可以莅临本农场,让您的 双手触摸土壤,漫步在农场之中,或参与农场进行的事务。不论我们之中任何人、用何种方式涉入小区农场的活动,最重要的原因都在于,透过这样的行动,是对于 我们希望活在其中的世界的一种肯定。这是一个关乎未来的积极选择。

 

甚至在遥远的阿拉斯加州帕马(Palmer)市,也有一个「极地有机农场」(Arctic Organics) 如何生产与销售高质量、细心栽种的食物,已成全球关心的议题,而「小区支持型农业」即是最佳解答。加入「小区支持型农业」购买活动,您可以直接支持您的食物生产者,避免中间人剥削(譬如,中盘商与零售商)。您将购买到有机和当地栽种的农产品,同时避免高度的环境与健康成本。譬如,化学肥料的使用以及长程 运输农产品所需耗费的石化燃料与其它资源,这些做法的好处已备受质疑。相反的,您加入之后,将会每星期收到一份高质量、富含营养成分、风味绝佳的农产品, 我们当天收割立即包装运送。」

 

散布全美国的「小区支持型农业」会员们不仅只为了取得新鲜的蔬果而已,他们也了解自己参与一家农场经营的意义更为深远。他们的反思与想法显示出一个重新链接土地与人们的食物体系,具有多么惊人的潜在力量。

 

加利福尼亚州的「摩尔农场小区支持型农业」 (Moore Ranch CSA)会员说:「我们获得质量良好、又干净的蔬菜,而且你所做的不只是买这些农产品而已,你也正在支持史蒂夫的农场。整个背后的概念就是大地的更新。」

 

威斯康星州的「和谐谷地农场」成员说道:「我们感觉精神状况更好、身体更健康,我们知道我们所吃的食物来自何方。」「我的孩子们将琳达和理察视为他们专属的农夫,他们都了解我们吃的食物是如何生产与从何而来。」

 

佛蒙特州「七橡树农场」(Seven Oaks Farm)的会员马莎罗森索(Martha Rosenthal)写道:「简妮(Janii)和威利(Willy)……是农场经营的艺术家,我深觉荣幸能吃下他们的『创作』。」

 

缅因州的「柳树池塘农场」 (Willow Pond Farm) 会员马克.加尔柏(Marc Jalbert)表达以下意见:「知道自己吃的食物来自何方,令人感到放心。这种投资不像股票和债卷的投资只有符号,没有实物;我们能够真正走进大自然, 并且看到我们投资的实际成果,真实到完全可以触摸。这给我个人带来安全感。」

 

在科罗拉多州的「愉悦之心农场」(Happy Heart Farm),会员苏珊.埃德敏斯特 (Susanne Edminster)说:「农场本身真是不可思议。你在土地上栽种与付出的劳力,若与大自然慷慨给予的成果相比,真是微不足道。当你将萝卜或一片莴苣叶子 放进嘴里,却不用担心杀虫剂的问题,就好像走入纯净的天堂,这真的很重要。当我回家后,洗菜和做菜不再像以往一般是枯燥无聊的工作,反而有一种和谐的感 觉,知道是谁栽种这些蔬菜,倾注了爱于其中。于是,我充满热情地继续成为会员。」

 

在爱荷华州,一位小区支持型农业的会员宣称:「我们为了支持在地生产食物而成为会员,我们的家庭因此在各方面都得到了高价值的回馈,不仅在经济上,也在健康上获益。我们感觉,成为「小区支持型农业」的会员改善了我们的饮食习惯,也降低了日常食品的支出。」

 

纽约州的「基能洗山谷有机小区支持型农业」(Genesee Valley Organic CSA)的成员贾许.天能保(Josh Tenenbaum),写了一封信给我的搭挡戴维和我,信里写到:「像您们这样用关怀与爱生产食物,绝非用有机或任何其它认证所能捕捉。关怀与爱只镌刻在 我们的心里。你们俩都是有远见的梦想家,借着让我一窥你们的愿景,带给我极其美好的礼物。这是一个有关世界能如何改善的愿景,不是梦幻的世界,而是在此世 即能实现。一个合作的世界,一个土壤充满生命、注重自然循环和周转的世界,日夜交替,种植、发芽、生长、收获、腐烂,然后周而复始谢谢你们给我这样的愿景,我扪心自问:「我每天的活动如何创造或阻碍了这样一个世界?」

 

在写这本书之时,我不清楚在美国或北美洲确切有多少「小区支持型农业」组织。在生物互动协会(Biodynamic Association)的数据库中,关于「小区支持型农业」组织超过六百个。在《重返明日农业》(Farm of Tomorrow Revisited)这本书中,作者史蒂芬.麦克法登(Steven Mcfadden)估算,1997年有超过一千个的「小区支持型农业」组织,供应食物给超过十万个家庭。当我问他从那里得到这些数字,他承认这是他从过去 的数字和成长率中推估的。不过,我确实知道,「小区支持型农业」组织的规模变化颇大,股份从只有三股到超过八百股的都有。它们分布的地理范围也极为广袤, 北至阿拉斯加州的帕玛市(甚至在加拿大更北的某些地区),南至佛罗里达州的甘尼斯维尔市(Gainesville)或加州的圣地亚哥市。至于最密集的区 域,则在东北部、中西部上区的双城市与麦迪逊之间,以及加州的海湾地区。

 

「小区支持型农业」组织也在像爱荷华这样的州快速繁衍,在当地,倡导有机食物的积极份子结合「农业合作推广服务」(Cooperative Extension Service)与许多大学,提供技术支持。大部分「小区支持型农业」组织在生产方法上,若不是有机农法,就是生机互动农法(Biodynamic Agriculture);另一些则正转向有机农法或减少使用化学肥料。「小区支持型农业」的概念,大致透过提倡有机与生物互动的网络散播出去,从一个农夫传到另一个农夫,从一个消费者传到另一个消费者。直到最近,才有一些组织与推广协会出现,将理念传布到一般农夫。在「小区支持型农业」的概念结构中,并未要求食物非得要有机不可。但绝大部分自愿加入成为会员的消费者,都不希望看到潜在有毒性的合成化学肥料,使用在他们购买的新鲜、在地生产的农产品上。

 

美国最早的「小区支持型农业」组织,是麻萨诸塞州的「印地安线农场」(Indian Line Farm),以及新罕布什尔州的「天普威尔顿小区农场」(Temple-Wilton Community Farm),两者都创始于1986年,它们构建了「小区农场」的模式,亦即完全为会员或股东生产。「印地安线农场」对所有股东均分它们的农产品,每一位股 东都得到相同的份量。「天普威尔顿小区农场」则是不论每一位股东的股份有多少,都允许他们拿走所需要的份量在所有采取「小区支持型农业」概念的农场 中,大约只有四分之一仿效此种模式。在佛蒙特州三十家「小区支持型农业」农场中,只有一家完全为股东生产,其余仍持续将产品卖给各式各样的市场。每个农场 要求会员参与生产或运销食物的程度,也大不相同。光谱中的一个极端是纽约州的「基能洗山谷有机小区支持型农业」(我是该农场的农夫之一)以及俄亥俄州的 「银河农场」(Silver Creek Farm)。这两家农场都要求每一位股东都要操持某种程度的农事,做为他们支付股金的一部分。在光谱的另一极端,则是有所谓「订购会员制 subscrption」,农事完全由农场工作人员完成,而会员单纯只是每个星期收到一盒(或一袋)农产品。大部分的「小区支持型农业」组织则位于 光谱的中间,让会员自愿于某些特殊的日子在农场上工作,帮忙运销,并以此劳动抵销部份费用。

 

1994年至1996年创办「西方小区支持型农业」(CSA West)、并兼任工作人员的贾里德.劳森(Jered Lawson),期待「小区支持型农业」组织最好还是遵循小区农业的模式。当加州大型的有机农场开始改变市场销售策略,加入订购制的时候,他是第一个感到失望的人。劳森担心此一制度将限制会员参与农场的程度,并削弱对农场的归属感。「小区支持型农业」的会员,中若有一大部分都是订购会员,自然就降低了会员与农夫之间个人互动的亲密感。与美国部份气候条件较恶劣地区的小型农场相比,加州的「小区支持型农业」也较不强调会员分摊农夫的耕作风险。大肚农场 (Full Belly Farm)的祖鲁.雷佛斯(Dru Rivers)告诉我,她对于推广「小区支持型农业」的风险分摊机制感到很不安,因为有机食物在加州,几乎是垂手可得,竞争已太过激烈。大肚农场曾经有一次不得不面对这个议题,这是发生在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雪,使他们无法采收及运送一个星期份量的订单的时候。只有一部份会员拒绝跳过本星期的订单,以助农场分摊风险。其它地区的农场也有因应之道,它们借着向其它农场调货的方式,降低会员风险分摊的责任。

 

但是,贾里德也观察到,随着这些大型的「小区支持型农业」组织持续演化,「小区支持」此一元素,最后并未变成只是营销上的噱头而已,反倒是为这些农场的长远经营体质做出非常重要的贡献。虽然有点勉强,贾里德也不得不承认,各地的农夫已经有效地将原来「小区支持型农业」的理念转化,以适应他们所处的特殊环境:

 

即使在一个修正过的「小区支持型农业」,或是一个没有把整个农场预算放进组织架构核心的「小区支持型农业」,「让农场存续下去」仍是最基本的欲望。农场的消费者成员真的能了解: 农场的存续靠他们支持,而农夫本身则帮忙定义「支持」的底线为何。因此,消费者能够说:「我们很高兴帮忙农场达到了自定义的生存最低经济要求。」即使此一发 展跟原初的「小区支持型农业」理念有所不同。(McFadden and Groh, p.83)

 

透过萝宾.范恩与朝哥.葛罗(Trauger Groh)两人的教导与示范,所谓「原初小区支持型农业的理念」才成型。萝宾在本书导论中畅谈「印第安线农场」成立的故事,朝哥.葛罗则是「天普威尔顿 小区农场」创始的三个农夫团队中的一员。他也是《明日农业》(Farms of Tomorrow)(1990)和《重返明日农业》(Farms of Tomorrow Revisited)(1997)这二本书的作者群之一,启发许多人朝向「小区支持型农业」的目标而努力。在这二本书中,朝哥与另一位作者史蒂芬.麦克法 (Steven McFadden)介绍了一系列遵循「生机互动农法」的小区支持型农业农场,所谓「生机互动农法」是根据人智学鲁道夫.史单勒(Rudolf Steiner)及其追随者的著作所发展出来的一种农法。我强烈推荐任何对「小区支持型农业」有兴趣的人都要读一读《重返明日农业》这本书,其中有关生机互动原则的介绍,以及那些实际运用这些原则的农场故事,将能大大增进我们对于农业的认识。当然,你不见得非得跟随史丹勒的训诫,才能从事小区支持型农业。

 

萝宾跟我都认为,本书的目的应该是借着尽可能多介绍各种「最佳示范」的故事,以推广小区支持型农业,不管这些示范者本身的意识型态、宗教信仰、农耕方式或 性偏好为何。我们不希望制造一个狭窄的定义,或是试图建立一个判断「什么是真正小区支持型农业农场」的标准。相反的,我们希望呈现并鼓励这个年轻、但快速扩张的运动本身的多样性。各种各样的「小区支持型农业」要求不同的规模,就像实践这些概念的农场,也有不同的规模一般。种植食物的人们,对于如何实践各有不同想法,譬如效率是不是一个价值?他们需要或想要赚多少钱?他们要组织多少帮手才能把事情做好等等,不同的人可能会有不同的抉择。我很喜欢史蒂夫.吉尔曼 (Steve Gilman)在《我们的故事》这篇文章里谈论「小区支持型农业」的多样性的方式:「小区支持型农业就像葡萄或大蒜一样,它的味道、气息与整体感觉来自它所成长的土壤,恰如其分地适应每一个特殊的环境。」虽然所有参与者都同意,所谓「小区支持型农业」指的是特殊消费者团体,与特定土地以及耕种这块地的人们之间的关系,但是关于如何理解什么叫做「小区」、什么是「支持」、甚至什么是「农业」的有益辩论,仍持续地上演着。你将会在本书中遇到这些激烈的争辩。

 

做为一位活耀于农业政治的有机农夫,我很习惯在室内讨论场合或农地上,跟一大群有自己意见且愿意充分表达的人们一起相处。有时,我们急着同时表达意见;后来,我们学着设定议题,让每一个项目都有时间被讨论,这样可以有秩序地发言,一次说一件事情,并且练习主动倾听的技巧,这是我们正努力获得的一种特质。我打算在本书中也这样做-让不同版本的「小区支持型农业」自己说话。我将尽可能代替萝宾呈现她的版本,并且使之与我的版本和谐一致。

 

本文节录自《Sharing the Harvest1999, p3~p9 “WHAT IS COMMUNITY SUPPORTED AGRICULTURE”,为高雄县旗美社大举办第「第七届小区教育与农村发展工作坊【小区支持型农业】」所组织翻译。

 

翻译:宋盈璇

审稿:夏传位

 

感谢:永恒之星 收集下载

感谢:胡伟和 分享

 

更多与有机农业相关书籍见:http://book.douban.com/doulist/951039/ 

Copyright © 2012 | 觉醒家园 苏ICP备11090082号-1
觉醒家园 | 2012觉醒 如有问题请联系awaker_蜗牛: awaker@yeah.net